刊登者: 米羅•卡索 於 21:2:33 9/1/98 從 kevam1.tp.silkera.net
提到:
《憂鬱》 米羅•卡索
憂鬱來了,它沒有攜帶任何身份證明
我們只得數著門牌號碼來抵抗憂鬱
樹木在我們的沈默之中落著葉子
在擁擠的語言之間失去呼吸
我把一生中僅有的幾個睡眠檔案刪除了
疲憊的我,只想成為垂掛在你臂彎上的那件外套
◎第一段寫「憂鬱」來了,我不願它是警方的搜查人員,我也不願相
信它是死亡使者,不願,真的不願,可是它終究來了!
我們找不出其他抵抗的方法,只好數著門牌號碼,挨家挨戶的數,
讓憂鬱暫時因我們在數眾多的門牌號當中放過我們,讓我們在街頭
一路數到街尾,我們會很無辜的說:「我們不知住在哪裡了!」
◎第二段樹木是同情我們的角色,只因我們不愛說話,只因我們的沈默
跟他的性格非常相似,所以這些街道上的樹看著我們為了抵抗憂鬱的
痛苦形態,他開始落著葉子,樹木在我們的沈默之中,而我們在紛紛
的落葉之中。可是,這個世界仍是語言擁擠的世界,一切都在語言的
掌控之中,樹木的沈默性格終日在人類語言的摧殘下,好比失去了呼
吸,失去了活下去的能力。這是樹木的「憂鬱」,他也無力抵抗。
◎第三段寫我自己被「憂鬱」所俘獲,我變成一個憂鬱的人,想刪除以
往最最私密的睡眠檔案,讓睡眠時所製造的夢境記錄完全消失,讓自
己不再有憧憬,不再有想像。我憂鬱,憂鬱使我不想再擁有希望,憂
鬱讓我沈重,讓我疲憊,我想:憂鬱是「死亡使者」吧,它帶著我向
另一個世界走去......。我「只想成為垂掛在你臂彎上的那件外套」
,如果有一個我能依靠的人,我沒生命沒關係,我只要變成那件外套
就好,憂鬱就不會再來找我了。
◎以上是個人詩意解說,僅供參考,若您有不同的解讀,敬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