刊登者: 丁威仁 於 21:36:39 8/17/98 從 163.28.80.23
提到:
一隻狗被支解之後分別被棄置在數個地點
頭顱-公園的垃圾桶
我在推想我是如何成型的
味蕾根部的惡臭沿著鼻腔傳至大腦的神經末梢
誰說末日已近
雖然,我的眼瞳仍在努力掙扎
死,可以寬容罪惡
脣型花瓣上的露珠可以洗滌顱內的血跡
裂爆的太陽
早已炙乾我最後一滴思緒
吻我吧,最後一次
四肢-醫院的太平間
寂滅的肢體被冷凍冰封成一具清淨的軀殼
它絕不是我的
祇有,還存在的手紋
可以感受到溫暖
和愛
還是築一隻涅盤的手掌
在啟閤間
釋出多餘的遺言
或許,痛
會從如鏡的冰中伸出一隻腳來
踐踏
屬於宇宙式的尊嚴
軀幹-未知下落
何處?這是何處?失去頭顱的我何以能夠聞到霉味?
是否心跳已被遺棄?抑或是胃在反芻著隔夜的情慾?
這是我的葬地?墓穴?
確有東西在體內蠕動、分裂
不斷激增的數目
壓迫著臟器,肺泡破裂、再生、再生、破裂
我很渴,真的。
我用肚臍打了一個
執著於必須呼吸才能生存的噴嚏
然後,腹部隱隱作痛
昨夜吞食的藥品
剛剛過了保存期限
陰莖-含在謀殺者的口中
童貞的味道
寄生著我體內自生的欲望
肢解的快感
來自於一種被肢解的飢渴
我細細品嚐著精液的滋味
回到時間數線上原點的混沌
一陣抽搐之後
高潮溢滿稿紙上的方格
我是謀殺者
動物被我在桌面上肢解
實驗皿中則爬滿了貪婪的蟑螂
許久之後
桌面只賸一紙哀悼自我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