刊登者: 維倫 於 23:20:13 10/4/100 從 163.30.158.38
提到:
我不能收回那晚赤裸的暈眩
他要我張嘴
我就被窒塞
一直到嘔吐
我們練習說髒字
他每教導一次
我的舌就顫動
我的身軀就歪歪扭扭地共鳴
他是天堂來的樂師
一把生疏的琴交予他的掌心
迴旋撥觸間
如滲染絲袍
就聽聞聖樂綻放光彩
布幔般飄蕩游離
從我的頸間至眼前
中途我哭了
沒有淚
他後來察覺
當我首次滑行湖水晶碧之肌時
他的身影盤踞高空
趁霧氣垂落時
掌摑我的臉
鞭斥我的臀
一條銀鰻就此晾曝廢塘邊
裂眼埋入泥漿處
而成昂首受難者
這是銀鰻對風唯一的看法
從此不斷地
想竊回當晚的演出
審定那是一篇拙劣的譯文
堅持私自進行修剪
可是煙火的真實
從何湮蓋
慾望如水氣循環
風割不斷
裹住足踝的激流
始終吟唱不歇